单身老狗在线交友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夺有意思,我首页的相圈大佬为小哑巴疯狂,我首页的魏白圈大佬为小结巴疯狂


图源抖音
黑帽子孟哥调节椅背失败,转而靠在了朱鹤松老师滴身上

收到啦!爱您! @Анна暗中观察

(请忽略我傻傻的黄色背景)

【魏白/知乎体】为什么人们总向往平平淡淡的爱情

深夜翻出这篇…在我的收藏里是前十…也算是我入魏白的初心了

流氓会武术:

论坛体发不出去,发点之前写着玩的吧
照例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正文、





为什么人们总向往平平淡淡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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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白敬亭


谢邀。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分,两个小时前我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某人正急着催我睡觉,被他烦的不行,所以也没把这个提问放在心上。

这几年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半梦半醒的时候脑海却又突然浮现出这个问题,本来酝酿得还不错的睡意,居然一下子就被打消了。哎,身边某人已经睡死过去,我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反而越来越清醒,想写点什么的欲望愈发强烈。

所以最终还是妥协了,此刻我正坐在电脑前,输入、删除、再输入。

关于这个折磨了我两个小时的问题,为什么总向往平平淡淡的爱情。或许不同的人眼里的平淡不尽相同,所以这个问题也应有千种答案吧。

我想,那不如讲一讲我自己的故事。

我,性别男,而我故事的另外一位主人翁,也就是上文中的那个某人,他和我一样,性别男。

他姓魏,我们暂且称他为魏先生。




十年前,我和魏先生都才二十出头。

当年流量小鲜肉当道,我们同为娱乐圈二三线小生,混得还都不错,或多或少地,也听到过几次对方的名字。

不过也只是停留听闻这个地步而已了。

虽然也曾经出席过同一个颁奖典礼,但是当时的我甚至还不知道他也在场,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呢,那时的我对这些交际向来十分苦恼,又怎么可能去找一个从来不曾有过交集、也不和我有任何利益关系的陌生人搭话。如此如此,我们也就一直都没有正式认识。

和魏先生第一次确切的见面,是在我一个朋友的局上。当时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人,我性格慢热,融入他们的气氛格外艰难,所以干脆自暴自弃,放任自己当个边缘人物。

然而正当我努力把自己完全透明化,好让他们都忽视我的存在的时候,有个人朝我凑了过来。

那个人就是魏先生。

他递给我一杯啤酒,然后我们开始聊天。咳,当然了,聊天内容也无非是干到爆的类似于“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你在看什么”“你喜欢听什么歌”“哦原来你也喜欢xxx”的对话,其尴尬程度也就比“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好点儿。

最终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但气氛反而要比刚刚聊天的时候要好的多。

其余的细枝末节我也已经记不太清了,而且当时我也喝了酒,到后期基本都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当时他给我的印象很不错,因为在我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全程中,他却会在全场的气氛略微有些冷场或是不太对劲的时候,适时抛出几句话来,瞬时就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但是等到气氛渐缓,他却又默默退出来,继续当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边缘人物。

这实在令人记忆深刻,毕竟这一点我曾经羡慕了他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如果我的脑子和他转得一样快,一出口也能那么随意幽默,或许我也能在类似的这种交际中游刃有余。

不过后来我有一次偶然和魏先生提起这件事情,他却告诉我,他当初不过是单纯想要缓和气氛,但是等所有人都回到兴头上之后,他却感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才又退到一边去。

魏先生还说,当时他还很羡慕我,羡慕我不喜欢就退到一边去全然不理睬,不像他,心里顾及太多,担心碰壁,最终也只是让自己不痛快。

我不禁失笑。

现在看透得多,才发觉,原来正是当初那点微乎其微的那种相互向往,才引诱了我们这两个同样不太自信而又有些迷茫的灵魂相互靠近,不由得感叹命运真是奇妙,当初仅仅只是怀着对魏先生那一点点钦佩的我,又怎能想到,如今我们朝夕相对,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呢。

扯得有点远,我们说回来。

那个局之后,我们又有了几次合作机会,但要不是他来得晚,要不是我走得急,总之因为赶行程,每次总是说着“常联系”,却一直忘记留对方的电话号码。

偶尔我得空上网,刷到有关于魏先生的动态,就总会想到那句说不上疏离却又没半点亲近的“常联系”,又一想到或许近在咫尺、又或许遥遥无期的下一次合作,就莫名有些失落,还有些后悔地嫌弃自己的记性差。

想要接近他的想法还有些模糊,只是单纯地觉得想交个朋友。那时我脑子还缺一根筋儿,如果我能意识到朋友哪儿都有,何必对着魏先生念念不忘,或许我还会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于魏先生的情感归类问题。然而没有,这也就怪不得其他人,活该自己最后上了他的贼船。

不过最后也算遂了当初那个单纯的自己的愿,总算还是和魏先生交换了联系方式,其实这中间还有一段故事,不过和这个问题无关,不做赘述。

有了联系方式以后,我们的关系便有了质的飞跃。魏先生本人抛梗如日常,还经常乐乐呵呵地给人一种“这人莫不是傻子吧”的错觉,而了解我的人也知道,我这人熟悉之后根本就是一逗比。于是我们就从一开始的点头之交,跨越到普通的酒肉朋友,再到后来,飞跃般成为了,关系亲密的酒肉朋友。

而我们也聊得很来,那段时间,我们几乎一有空就约,约打球,约打游戏,约撸串……值得一提的是魏先生早先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所以当我们相约撸串的时候,他总是一脸愤然地看着我一口气几十串油花花的腰子还不带喘气,而我也总是乐于风轻云淡说出那句“这么狂吃下去都不带胖的”,然后好整以暇地观赏他表情包一般精彩绝伦的面部活动。

那段时间接触得实在太频繁,我甚至已经记不清,那种见不得光的情愫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悄然孕育,又在阴暗中飞速增长,最后占满我的整个身体。

还能记清的片段不多。有一段不知为何记忆犹新,倒是可以说说。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已经发现自己对魏先生的革命友谊开始长歪了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和魏先生都很忙,所以连续两三个月都没见到面。那天晚上我本来有一场戏要拍,结果因为对方下午在片场受了伤,所以早早地收了工。我待在剧组包的酒店里,闲得发慌只好打开电视,本来毫无目的地换台,却突然在某卫视上看到了魏先生的影子。

苍了天了,他居然在唱歌。

而且居然还唱得有模有样的。

我忽然舍不得换台了。

然而等到画面切到魏先生的特写的时候,他唱的每一句我却都听不下去了。

哪怕知道节目是事先录制好的,但我还是不可抑制地去想到他,想到此时此刻的他,在忙些什么,身处何地,听着什么音乐,正在想着谁?

直到电视里的他唱最后一句,我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我听到他唱——

永远不会再重来,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歌词让我想起很早之前,学生时期的我曾经追求过一个喜欢的女孩,追求失败后也一度黯然神伤单曲循环过这首歌。那时的我,想到的是女孩甜美的笑容,娇小可爱的身姿。然而当我再次听到那首歌时,女孩的模样早已被我忘却,可是那个唱歌的人,却在那一刻占满了我的整个世界。

一直以来感情迟钝的我难得对自己的感情之路做出了正确的预判,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完了,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人身上了。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

甚至我都记不太清当初是如何确定关系的了。

想来估计是因为实在太如梦似幻,以至于我都不太敢确认其真实性,于是,这段记忆便随着记忆河流的洗刷,随波逐流,逐渐迷失。

我忘了那时候我先吻上了魏先生,还是魏先生先吻上了我,忘记了是谁先说出悦耳到极点的那三个字,也忘记了是谁先展开了胸膛,然后另一个人把它变成了拥抱。

我记得的是,那时的我简直要开心坏了,大概是我笔力逊拙,至今我也无法用言语形容当时我内心的狂喜。天吶,你要如何体会这种快乐,你爱的那个人他竟然也爱着你,而本来,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环境中,你们本来应当是最最最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两个人。

之后的一切变得水到渠成。我们把深埋的爱意赤裸地暴露出来,互相索取、倾诉,然后以世界上最幸福的两个人的身份,相拥睡去。于是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看见魏先生流着哈喇子的脸,我仍以为自己还身处于一个美妙的梦境。

是的,接下来的发展就是,我们恋爱了。

我们干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都会干的愚蠢事儿,同时我也无比希望我们能够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普通,然而,这不可能。

一对普通的情侣手拉手走在大街上,收获到的最多是单身狗们羡慕嫉妒恨的“友善的注视”,而倘若我和魏先生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需要承受的却还有随时可能出现的摄像头,以及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

这可不仅仅意味着我和魏先生注定无法去到大街上压马路。第一,我们是公众人物。第二,我们都是男的。这代表着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见不得光。

听起来好像很惨。

可是对于这点,当初我们也并不太不当回事儿。

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就私底下暗搓搓地在一起呗。

于是,我们还是和原来一样,打球,打游戏,撸串,甚至偷偷摸摸地搬到一起同居,还戴上鸭舌帽口罩全副武装,冒着被认出来的危险,一起外出,一起逛超市,也还特地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去游乐场。只是去游乐场的那次也算不上什么特别愉快的经历,毕竟那天的末尾,是以魏先生在过山车上搂着我的脖子叫得撕心裂肺而告终:)

镜头前我们都十分低调,而且都是演员出身,装装样子也都是信手拈来的,而我也让我的工作室刻意避开了一些已经有魏先生参演的剧本,所以一转眼三年过去,平安无事,外界甚至还认为我同魏先生只不过偶尔会产生交集的泛泛之交。

咳,说了那么多,好像都是讲我和魏先生相识相知以及有些有趣的日常,如果你愿意把这些理解成一种平淡的爱情,倒也未尝不可。不过这一次我真正要讲的,其实是下面的内容。

我们躲避媒体,装不熟,过了相安无事的三年。而正当我为这三年以来完美的隐藏沾沾自喜的时候,第四年突如其来的变化却给了我们当头一棒。

前几年国家限制外国娱乐文化的输入,我们发展得顺风顺水,然而随着新春的到来,限制令一取消,我们的事业都受到了冲击。

魏先生还好,他签约了公司,背后公司的运作影响不可谓不大,损失降到了最小,但是公司方面还觉得不够。那怎么办,捆绑炒作传绯闻增加热度,公司当机立断,给魏先生安排了一个前凸后翘性感火辣的十八线小女星,号称内地小斯嘉丽。保住了热度还能趁机发展新人,百利而无一害。

而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小工作室的运作到了这种大场面总不太过关,一时间事业也开始走下坡路,魏先生倒还整天风风火火地背着绯闻满世界跑。事业上的不顺,再加上那位“内地小斯嘉丽”不时抢戏,积郁越发严重,于是在除夕夜的晚上,我们爆发了自确定关系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吵架。

吵架的内容没什么好讲,我们忽略不提。

总之那一架吵到深夜,到了最后,大概是彼此压抑了许久的怒火都渐渐熄灭了,魏先生从背后搂住我,说,抱歉。他说得极轻,就像是在呢喃。可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本就不是他的过错,也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由着他抱。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居然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接下来的那两年漫长又艰难,我的工作室继续艰难地运作,事业起起伏伏,家里人大概觉得我走这条路走不长久,倒不如趁早把婚姻大事解决了,于是隔三差五总给我介绍对象。这两年圈里原来的好友也多生变故,有些趁着制度变革大火起来,却逐渐形同陌路,有些潦倒转业,还有的直接了无音讯,查无此人。

我和魏先生也愈发忙碌,有时候他得了空,我还忙得抽不开身,有时候我闲着在家发呆,他还在满世界跑。名义上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个把月见不着面也是常有的事情。

后来我已经习惯于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他了,顺便一提,我还经常看到他和那位小斯嘉丽的消息,而且还总是在娱乐新闻里最艳情最引人遐想的板块,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不过好在看久了也就免疫了。

偶尔在网上刷到饭拍,看到他因为巨大的工作量而有些憔悴的脸色,注意到他好像瘦了,于是把手机拿在手上,下意识地就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注意身体。却不知为何,通话键明明就近在咫尺,还犹豫着迟迟不敢按下。

我睡眠质量不好的问题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刚开始的时候没太注意,只是做噩梦,梦见我和魏先生的关系终于被曝光,之后身败名裂,或者是家人的不理解和滔天的负面言论等等,后来就开始不知为何整宿整宿地失眠,因为工作而夜不归宿的时候还好,最怕是一个人回到家,只能在深夜和空荡的房子相顾无言,想到以前的好友,再想到不得不去逃避的亲人,再想到和魏先生这一路走来。经常发着呆天就亮了,只好重新打理整齐,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你说奇怪不奇怪,八十平米的房子,两个人住正好,少了一个人,就突然有一种大到让人无所适从的感觉了。

有时候魏先生会在深夜回来,我们会各自抱着被子享受久违的温馨。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吵架。随时性的,因为任何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几乎待在一起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开始不愉快。

吵架,打架,冷战,甚至我们还分过一次手。具体原因我已经忘记了,但无非也就是因为那点细枝末节。有时候我也不解,怎么平时的时候都能够很冷静、很理智地思考,但只要一见着面,理智却又开始左右摇摆,十分轻易地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哪有什么那么多的孰是孰非、绝对的过错,彼此也更应该体谅对方,但是忙碌高压的工作和交际已经耗费了我们全部的耐心,还要提心吊胆地担心关系曝光,哪里还能多出来哪怕一分一毫给亲近的对方?

我们总在重复上一天的工作、上一天的争吵、上一天的失眠,事业爱情和亲情都维持得无比艰难,生活乱成一锅粥,整个脑子都是个烦字,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那时候就算睁开眼都觉得,一眼望不到边的乌黑一片,仿佛不存在尽头。

有时候我想,要找个机会了结这一切。

这个机会来的很快。

那天我难得在天还没黑就回了家。回到家时魏先生正坐在餐桌旁边,餐桌上各色菜肴,色香味俱全。我心情不错地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多好吃的。

他转过身,说


你忘了,今天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



当时餐桌上的气氛微妙,令人窒息的沉默。接着不知道是谁一不小心打翻了餐桌的盆栽,表面上的平静本就不堪一击,一瞬间就破碎成粉末。

不耐烦,牢骚,气氛一触即发,然后就是争吵,翻旧账,理智轻而易举地就被没来由的愤怒所取代。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吵架,紧接着唇枪舌战逐渐变成肢体冲突,我们甚至忘记了最开始吵架的原因,也忘记了最开始谁是理亏的一方,总之到最后,我们几乎砸烂了这个房子里所有能够砸烂的东西。

等到一切都冷却下来,天已经全黑了。

没有开灯,我们各自蜷在客厅的角落里,地上一片狼藉,我的身上好几处淤青,而魏先生的额头还在流血。

我说,我受够了,把这一切都结束掉吧。

他低着头,手按在额头上堵住伤口,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用颤抖的气声说

“我们出柜吧。”

我的目光探向他,看到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却缩在那一个与我相对的墙角里,力度大得仿佛是要把自己镶嵌进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难以猜测他心中所想。我这才发觉我们已经被分离在了两个尽头,中间还阻隔着成片的废墟和玻璃碎片。终于意识到,我们正在越走越远。

我想了想,说

“好,出柜。”




现在的我依然很庆幸,庆幸当初我们在一切还没有走入绝境的时候选择了直面整个敌对的世界,而不是一味逃避躲藏,然后去等待感情消磨殆尽的那一天,浪费了整个五年,或者六七八九年,再狼狈退场。

出柜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改变现状最好的选择。

首先是公司方面。我转让了我的工作室,拿了一笔钱遣散员工,剩下的那些钱再加上我们这几年的一部分存款,一次性还清了魏先生和公司的解约金。

之后就是父母和亲人。向家人出柜的这段经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你也暂且原谅我目前还无法平和地把它叙述出来,偶尔回忆起来我的手指还会颤抖,那种血浓于水的纽带差点被彻底断开的感觉,我希望你们可以永远不用去体会。

但好在最后我们还是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最后的最后,我们一起发布了声明,同时宣布彻底告别娱乐圈。当时这件事情倒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时间风言风语满天飞,有支持的声音,但大部分都是质疑和否定。

但那又如何呢?

时至今日我依旧认为当初我们迈过最困难的一步,就是自己。当我们拥有逆行的勇气之后,一切阻碍都不再像看上去那么难以翻越,但只是为了拥有这个勇气,我们也都已经付出了太多。幸好,现在我们不会再有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见不到几次面的情况,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地小斯嘉丽,也没有成天催婚的亲戚长辈,再也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提防媒体,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压马路,也可以不用任何武装地去游乐场,最重要的是,我们远离了那段乌烟瘴气的生活,然后把一切重新开始。

这也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对于我和魏先生,明星固然有那么一点儿不平凡,看似光鲜亮丽,背后所有的挣扎又有谁看到呢。不平凡有不平凡的风光,但那些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最终也要承受普通人不必承受的磨难。到头来,柴米油盐酱醋茶却成为了奢侈。

对于我们而言,回归平凡,经历一段平平淡淡的爱情,已经几乎要用尽我和魏先生这毕生的勇气了,哪里还能再不去珍视来之不易的它。

如今四年过去了。

现在我在市里一所中学当音乐老师,平时上课弹弹钢琴带着那群青春期的孩子们唱唱歌,而魏先生开了一家餐厅,偶尔他会来接我下班,我们在音乐教室里,我弹起一个旋律,他也随意地哼唱几句。门口还有一排被吸引过来的小脑袋。

也会有女孩子在下课之后过来有些好奇又不太好意思地问我:

白老师白老师,那个前几天下午和你在音乐教室的那个人是谁啊。

每当这时我就会笑着告诉她们

啊,那是老师的爱人。



我们依旧生活在原来的那个房子里,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每天重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却又温馨的生活。我们偶尔还会吵架,也是因为某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又莫名其妙地和解。我还会失眠,但总有他陪在身边。

我们见证了这座城市四年来太阳的每一个东升西落,奔波在每一天千百万平凡的人群中,在奔流不息的车河中;也宁静地,存在于每个夜晚被点亮的万家灯火之中。

而此刻,写到这里的时候,魏先生已经醒过来了,他发觉我没有好好睡觉,所以现在正在旁边闹我。我让他消停点儿,我真的快写完了。

就这么粗略地写过了我和魏先生的这十年,希望我刻意地把一切轻描淡写带过,不会让你在阅读观感上产生什么不适。如果你已经读到这里,那么希望你能从我们的经历中体会到一点什么东西。但是回到开头的那句话,每个人眼中的平淡不尽相同,所以不管你已经读过了多少故事,最终,还是要自己亲身经历一番,才会真正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体会。

那么最后,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每一个人,你们都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就这样,我去睡觉了XD



编辑于2024年5月23日
作者保留权利












很久之后再回来补充一小段。


当初写这一篇的时候没有想到后面他们展开了这么多的故事,现在还有些小感慨。很久之后再看一遍,同时也是很久之后再听陈奕迅,有一句歌词特别戳我心——


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 最美的平凡。


希望未来他俩都好。

饼四 is real

饼仔今儿发的微博走心了
每个字儿都能看到初为人父的喜悦

饼仔的未来里有烧麦,有饼嫂
也有哼哼,有四爷,有他们一家

或露营骑马打拳
或享受生活
或望月小酌

人间值得

深夜瞎聊

孟老师的孟一撩外号坐实了

刚重看国色天香孟老师的cut
孟老师怎么会不招人喜欢?

会在排练的时候逗老师和搭档笑
会送搭档去演出
会给搭档倒水喝
会在寒风里等搭档等两个小时
会在接到的时候问“演出怎么样”
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称呼搭档叫公主
会在意识到自己抢戏的时候跟搭档道歉

被李玉刚老师啊胡文阁老师啊表扬

温柔 体贴 风趣 绅士

沦陷了

20180307  学跳舞

求各位去看这个视频
博主@人生这么长等你十年又何妨

摘纪录:

我一辈子都喜欢跟着让我有感觉有兴趣的人,因为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倦,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火一样,不停地喷发火花。
——凯鲁亚克《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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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画:

*完结章
*祝高三党一切顺利
*彼时当年少,不负好时光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

“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题记

北方的五月末算初夏,天气时而炎热,校门口有批发的塑料小水枪,五块钱一把,男孩子们人手配备两把随时滋来滋去。

高三五班一如既往嘈杂,完全没有被高考影响。孟鹤堂一边写题另一只手一边敲曹鹤阳的膝盖试图激起膝跳反应。曹鹤阳的腿纹丝不动,孟鹤堂非常无聊的敲敲敲,冷不防烧饼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孟鹤堂鬼哭狼嚎,惹来前头几人回看,烧饼用力拍他的肩膀:“高级膝跳反应,了解一下。”

风扇呼呼吹着,郭奇林披了件陶阳的校服,有一搭没一搭看卷子。旁边阎鹤祥跟张云雷两人说话:“你们考完试以后打算干什么?”

杨九郎大胆畅想:“先网吧约吧,跟大楠九龄他们都说好了。”张云雷说:“先回家跟家里说一声吧,第二天再出去吃饭唱歌什么的。”

郭奇林插一句嘴:“我打算先睡三天。”

杨九郎一语道破:“我看你是要跟小崽儿先睡三天。”郭奇林从脖子红到耳朵,回头呲牙咧嘴地推他:“你死不死?怎么那么龌龊!”张九龄走过来拍拍郭奇林:“大林我把格x豪泰的会员卡留给你,注意安全。”

“注意什么安全?”陶阳跟周九良走进来。陶阳随手把风扇关小一格,周九良去解救孟鹤堂。几人互呛贫嘴一阵,周九良还带来了八卦:冯照洋被钦定下一届教导主任。“产房传喜讯——人家升了啊,”曹鹤阳乐,“感情在我们年级历练了三年然后外放出去了,老冯可以啊。”

虽然消息还没正式公布,但是大家都纷纷恭贺冯老师,烧饼和孟鹤堂课间还特意到走廊堵冯主任,揽住他肩膀跟他好一顿道贺:“恭贺冯爷喜提新高一的小崽子们,管过我们年级以后再遇见什么牛鬼蛇神都不害怕了。”冯照洋人逢喜事精神爽,抡起文件夹把他俩赶回班级。

这一天还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故事,高二有个姑娘过生日,他男朋友为了给她个生日惊喜,跑到全校挨个班级商量,能不能配合一下,在晚自习课间关灯十分钟,让整个教学楼亮起一颗心的形状。

为了学弟学妹的福利,郭奇林自然答应下来,他们班关了灯,郭奇林和陶阳笑着站在窗前,兴味盎然的朝下看。不只他们,每一扇玻璃后都藏着少年人兴奋的脸。听着楼下远远传来笑声尖叫跟起哄声,有人羡慕有人失笑也有人许愿地久天长。

比起陶阳还有心思跟郭奇林围观表白,栾云平则没那么空闲。文科班相对安静,大家情绪都不太高涨。栾云平眼瞅着憔悴不少。五月份一次月考一次小考,这两次成绩不太稳定,年级排名往后退了十几名。其实成绩浮动也是常事,只是他压力太大,绷的太紧了,所以有好几位老师都跟高峰提起来这事。

虽然高峰不是班主任,但大家都自然的把他当成了栾云平的在校监护人。谁让栾云平的课外班都是高老师亲自找的。怕班主任太忙,他自己还特意托付过几科老师,有事没事打听栾云平的学习状态。人人都说高老师护犊子,还有人瞎琢磨这俩是不是亲兄弟——别说栾云平那个稳当劲儿真有可能是高老师父亲二十年前犯下的错误。

当然,文科班难免有风言风语:“那么努力成绩也上不去……真是可惜了。”“也可惜高老师那么关注他……”“你别说他英语学的还是可以的……”栾云平自然知道别人说什么,他心情不好,有点疲倦。

于是这一天晚上栾云平来敲高峰的宿舍门,蔫头搭脑地跟他说:“我真不行,没劲儿了。”少年低垂着脑袋,脖子弯成一段月光,白皙的肌肤透着淡青色的静脉,漂亮而干净。高峰轻轻拍了拍,把他脑袋摆正:“坚持这阵子,就是胜利,你信我。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做不到十分,能做到九分就已经很好,有余地不是坏事,有的时候退后是为了往前冲。”

栾云平依旧低着头嘟哝:“高老师我能抱您一下吗?”高峰一愣,随后什么也不说,张开手把他拥入怀中。少年乖巧如婴孩被圈在母亲的臂弯。从高一到现在,他虽然性格耿直却鲜少流露脆弱的一面。

人都有惶惑的一霎时。不知前路何去,不知己身何从,可是还知道咬牙往前走就已经赢了。

“别害怕。”

高峰把下巴轻轻搁在他头上,却听见栾云平在他怀里打起了鼾。高峰哭笑不得,给人弄到床上塞进被里躺好了,小课代表睫毛在软软的脸颊上落下一片阴影。高峰看着心事都写在脸上的栾云平,眉头拧起又落下。

第二天早上,形成良好生物钟的栾云平摸黑起床,坐起来发了一会儿懵才意识到自己又睡在高峰寝室。他摸黑穿好衣服,刷牙洗脸,拿上书准备去走廊背题。刚摸到书,发现上面有一页纸,栾云平把纸拿起来,借着微弱的天光凑近眼睛仔细看。

纸上是熟悉有力的笔迹:再大的风雨,要用力飞。

经历一冬又一夏,食堂的大门从挡风的棉帘子换成了塑料帘子,又从塑料帘子换了水晶珠帘。廉价而漂亮的多边形晶体光辉灿烂,折射出五彩光晕打在大块乳白色的瓷砖上。炒菜,油烟,冰柜里隐隐散发的冷气,一年四季总是这个相似的味道。

外面体育课下课的男生们总爱在操场多跑几圈,在球场多投几个三分,为了在操场看到女生寝室开窗关窗,偶尔传来两声嬉笑。中午十二点热烘烘的风吹开楼下晾衣绳上半干的裙子,皂角的气息隔着树木远远飘来。

广播里放老歌,女子声音缠绵的像被风吹落:“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味觉是有记忆的,风是有记忆的,时间是有记忆的。

体检过后,高三学生仿佛就有了这样或那样的预感,隐隐不安又有对未知的欣喜,偶尔发源于日历和倒计时牌的一丝离愁很快又消融在匆匆溜走的大课间。

冯主任的口头禅应时当令地变成“最后这几天了,让我省点心,让班主任省点心,大家好聚好散,九月份别让我再看见你们!”烧饼自然带头搭茬:“没事老师,你九月份带新高一,我们保证最多从高二再念一遍。”

中午也没有人睡觉,走廊里每扇门都敞开着,学生们把寝室被子褥子水桶洗脸盆毛巾收拾起来,有细致点的打个包,粗糙的就直接卷一卷扔教室后头,等着放学带回家一洗完事。

三年故事,就此宣告终结。

六月四号。

今天是最后一天,可能是这个班这辈子聚的最齐的一次。

五班成绩不错的都有自主招生的名额握在手里,像孟鹤堂早就跟周九良定了最有希望的同一所大学:“我X大金融吧,王牌专业。”“我政法。”“我C大,据说自主招生过了以后直接降到一本线,比较保险一点。”

学艺术的秦霄贤拿了几个证,遗憾的是最想去的中戏没有录上,不过其他的北电中传上戏倒是过了。毕竟人生无常,所以也算圆满。

张九龄王九龙这一对欢喜冤家八成也有了主意,只是不肯说,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不知道怎么商量出来的结果。

小四和烧饼一个学医,一个国防。曹鹤阳作为两人的官方发言人说:“我准备报临床医学,他到时候再看吧。也可能国防,也可能航空,也可能体育。”

“你俩的孩子以后都没有完整的童年,当家长的都忙死了。”孟鹤堂说。

“没有孩子,除了你我们不生别的孩子。”曹鹤阳抓紧时间再抄个便宜。

“滚!”

……

杨九郎翻着志愿参考书向同桌提问:“你打算报哪啊?”张云雷翻了他一个白眼:“问过八百遍了,等考完试成绩出来的,能去哪去哪。”

“你这样我夺不放心啊,磊磊同学。”杨九郎语重心长。“叫我小名也没用。”张云雷懒懒撇他。

“我是为你啊,你还能找到我这样的人了吗?”杨九郎一脸“掏心掏肺为了你好”的表情。“哟!找你?你是什么好人呐?你好在哪我怎么不知道呢?”张云雷差点气笑。

“谁像我这么帅啊?谁像我这么聪明啊?谁像我这么……心甘情愿挨你欺负啊?是吧?”杨九郎凑过去。

张云雷念了一句:“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久别重逢的好事。”

杨九郎一把攥住他的手:“那咱不分开,不久别没重逢。说定了啊,别说碧落黄泉了,天涯海角我也去,到时候我就报海南大学……”杨九郎絮絮叨叨继续翻他的报考志愿,抓着张云雷的手再也没松开。张云雷掉过头趴桌子上笑,笑的眼里沁出泪,脸上绯色仿若桃花落面。

英语办公室。

栾云平今天来找高峰。

高峰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浇花,穿着一件惯常穿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肘后。乍一远望眉清目秀,风姿隽雅,君子气如兰,不愧领跑学校时尚三年不到头。

栾云平深吸气走过去,低低垂下眼睫,在高峰回头问他“什么事”的前一刻,伸出食指扯住他的衣袖。高峰一僵,两人都没有动。

“先生,我没什么大出息,就想离家近点,好守着你。”高峰叹了一口气,伸出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摸了一把栾云平的头。“只要分数够,报哪我都随你,好不好?”这是高峰作为一个老师所能给出的最大也是最重的承诺,在不违背自己身份也不违背情感的状况下。真心难得,他亦只有一颗心,动了就不能轻易按下。

栾云平很安心,因为高峰从不对他说谎。他信。

千言万语无诉,平生不敢轻负,最难得相思处。

陶阳从办公室回来,经过五班门口进去跟郭奇林打声招呼,说一会儿搭他车回家。刚出门郭老师就进了班级。

郭老师没说别的,该嘱咐的话此刻不用再多讲了。他环顾了全班一眼,这一眼是父亲对孩子的爱。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好久没唱课前歌曲了吧?眼瞅着最后一天了。唱个什么吧,小辫儿来起一个。”张云雷红着眼眶不好意思道:“我这两天嗓子不好,大林起吧。”

于是郭奇林站起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余何适,廓而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此时此刻唱此曲,故人作别,更添离愁难分。

这面刚唱了两句,隔壁文科班破天荒的也响起了歌声:“我们也曾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细听就听见了陶阳出众的嗓子,肯定是他起的歌。

“……我们也曾历经苦辛,到处奔波流浪……”郭奇林愣了一下就笑了,随后全班同学一边笑一边唱的更大声: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友谊万岁……友谊万岁,举杯痛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

歌声像晨雾散在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三载时光不显。雾重烟清,不见来时路。

他们毕业了。

走廊空空荡荡,墙上贴的手抄报,卷子,条幅,被撕得一干二净,徒留下胶带长长的印子。带着阴凉潮气的水房里,水声哗啦啦顺管道倾泻出来,如同开了闸的青春一去不回头。

西风里白马驮起少年,快快跑远。

郭奇林站在教室后门向内看,夕阳透过窗玻璃照着一室空荡荡的寂然,安静燥热的风吹着榆树影落在干净的地砖上。扑面而来无法言说的情绪顺心口一路蔓延至眼眶,就像某年某日篮球架下,谁偶然一瞥撞进男孩子们十七岁的夏天。

校服,黑板,饮水机,白球鞋,笔记本,电风扇,冰镇汽水,操场跑道。电光火石回闪。那些人,那些面孔,老阎,小辫儿,九郎,小孟,老秦,烧饼,小四,高老板,侯爷,孙老师,于大爷……

还有陶阳。他认真微笑的脸。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江山都往海里转,海却不满,山河从何处来,仍归何处。

“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第一遍上课铃响起,教室里仿佛还回荡着高一入学时唱的第一首歌:“花开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度好时光。”

人生多漫长,不负好时光。

The end.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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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完结之后 · 七画』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一开始写篇文的动机是这句话。

很高兴看见有人看着这篇文回想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高中是很美好的。任何一个上过高中的人都会记起那年做过的练习册,某一科对你很好的老师,穿新买的衣服在走廊里假装偶遇喜欢的人却连头都不敢高抬,下了晚自习回家吃的夜宵,某一个喜欢你的男孩子搭最早的校车去你书桌里偷偷放下一盒牛奶。

我承认这的确是一本流水账,可是看他们贫嘴打闹,情窦初开,最大的烦恼无非是抽烟违纪,迟到被抓,和隔壁学校的男生约一次架能吹半年。这样也很好。我希望永远把时光定格在高三的那个夏天和那群少年身上,而以后他们还有无限遥远的路和未知的可能,尽情开放所有的想象。在这个时空里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有关他们的结局。

二十年以后,他们都会成为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最好的商人、医生、艺人、雇员……可这一瞬间他们只是最好的少年。这个“最好”的定义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自己本身,还有这一段依依如旧的好时光。

就像新华字典里说的那样:而我们都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少年应该有个好结局。爱应该有个好结局。

祝各位小角儿都团结在郭老师周围,提高技艺,卖得出票。愿他们每个人前程似锦,百万雄兵。

祝各位小读者鹏程万里,金榜题名。

愿六月一切顺利。

(哈哈哈哈哈写完啦给自己放一个夏休期叭)
(加了新的tag:彼时当年少 不负好时光 大家可以在这里看全文)
(就这样啦 感谢喜欢)